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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皇后乐队——一梦十二年

  

  

  假设说有哪支乐队修改了我的人生轨迹,那必然是Queen。

  14岁那年,我在老家的一家盗版音像店"十元三张"区发清晰明了一张封面很有逼格的唱片——Queen Greatest Hits II,Queen八十年代的精选集。回到家放到碟片机里,第一首响起来的歌是《It's Kind of Magic》。一种魔力。我从此着了魔。

  

  事先我刚从港台风行乐过渡到欧美音乐不久,Queen之前,听过的摇滚乐队只要U2一支。Queen的歌很入耳,对从没接触过摇滚乐的人群十分友好,这也是他们大众基础好的启事。我学过14年小提琴,受过一点古典乐的影响,Queen的繁复华丽的编曲简直是为我量身打造的。

  说来奇妙,人在芳华期时建立的音乐、影视和文学品味,常常会就此定型。

  Queen这乐队虽在欧美是人尽皆知的大年夜路货,在十几年前的三线小城,照样契合我一个初中生装逼需求的。进入为赋新词强说愁的芳华期后,我最怕的不是升学掉败、和家长教员斗智斗勇,而是和他人一样。找个出口通知自己"我是异乎平常的",平铺直叙的生活就有了往下走的动力。

  而Queen给了我这个出口。有了他们,就有了和学业压力、自我疑心对立的武器。

  一末尾,我只能观赏旋律,不懂歌词是甚么意思。收集不太兴旺时,这方面的讯息十分有限,何况我粉的照样一支主唱在我出身前一年就逝世了的乐队。我买来一本盗版《牛津高阶词典》,对比着歌词一边查单词,一边翻译。为甚么知道是盗版词典呢?因为一两首歌词翻译上去,因为劣质油墨,我的手指头会变黑…… 这应当是我人生第一次翻译测验测验。再到后来翻译出版书本,在外媒任务,以致于现在拿翻译吃饭,都始于此次浩浩大荡的追星。

  Queen的四名成员都参与过歌曲创作。吉他手Brian May是个酸溜溜的逝世文青,写歌词时没事援用下莎士比亚、宗教符号甚么的,研究他写的歌词,关于丰富英语词汇量很有协助。甚么"prophet""innuendo""estranged"之类的大年夜词,都是我在Queen的歌词里学到的。(不知道有没有人是因为爱好枪花才知道"estranged"这个词的?)

  作为迷妹,事先我上课不是写小说,就是抄Queen的歌词。下学了,就骑着除铃铛哪里都响的破自行车,听着Queen的歌满城乱窜。这个时代我最爱好的是他们70年代的几张专辑《A Night At the Opera》《A Day at the Race》《News of the World》和《Jazz》。《Jazz》里有首歌叫《Bicycle Race》,扫尾是洗脑轮回"我想骑自行车呀骑自行车",很适宜当我骑车爬坡时的BGM。